宁波宁海水源受污染 四百户村民上山挑水喝

“这个龙头的水是用来做饭洗碗的,另一个龙头的水是用来搞卫生、洗衣服的。”76岁的徐秀章,分别拧开两个水龙头,看着白花花的水流进不同盆里,向记者道出两个水龙头的小秘密。

宁海跃龙街道赵家山村的钱先生向记者反映:赵家山村村民吃水,靠肩挑人扛到半公里外的山沟去取水,碰到雨雪天,屡屡有取水村民滑倒摔伤。他说,现在都在搞新农村建设,可我们村连喝水都成了大问题,希望政府部门及早解决。  累:家家自备水桶,上山挑水喝  赵家山村距离宁海城关五六公里,依山傍溪,风景秀丽。4月11日中午,记者来到村里。一家小超市的店主带记者来到厨房,地上放着三只水桶,“村民每户人家备着好几只水桶,吃水得上山去挑。”  取水的地方位于村后一座小山的山腰上。从取水口到村里,有五六百米路程,中间还有一段不太好走的山路。记者上山时,先后碰见两位村民正吃力地挑水下来,脸憋得通红。多数村民早晨和傍晚时分来取水,一般两天要挑一趟水,“肯定累呀,但是不来挑水,就没水喝了。”村民钱师傅说。  76岁的钱大妈家,除了四五个水桶,还有一辆自制的运水车。钱大妈说,这是儿子给她做的,一次能运两桶水,“我年纪大了,挑水挑不动,好在邻居们经常帮我运水。”  水源受污染,住在溪边却没水喝  赵家山村有近400户村民,1000多人口。“每天这么多人上山挑水喝,也算我们村的一个‘奇观’了。”村民章师傅调侃说。  赵家山村并不缺水,村边上的大溪,上接白溪水库,下通宁海城关。村民家家有自来水,但村民们说,自来水只能用来洗东西,“吃了要生病的。”  村主任章三东告诉记者,村里原来有三口水井,这些年因地表水位下降,水井都枯竭了。后来村里从连头山福泉寺那边引水,并在溪边建了一座抽水站,供村民使用。由于抽水站边有个印染厂,离村数百米,加上近年来白溪流域挖砂作业频繁,地表水源受到污染,自来水水质逐年混浊变差,村民不敢饮用,就自发上山挑水喝。  据了解,至今为止,赵家山村的村民挑水喝已持续两年多。村民感慨道:以前溪水很清,可以直接喝,现在都变成了黄汤水,洗衣服都洗不了。  章主任说,村里的自来水是白用的,很多村民家里的水龙头从来不关,即使抽水站日夜工作,水压也不够,太阳能热水器大多不能使用。  村委会:接通市政管网,解决“吃水”难  据悉,去年三月,跃龙街道会同环保部门,到村里实地调查,要求挖深抽水站的地下取水点,定期更换过滤消毒设施,并将水样送往防疫机构检验。此外,针对印染厂污染问题,环保部门表示严格督促企业整改。  要彻底解决吃水问题,唯一的办法是村里的自来水管并入宁海的市政供水大水网。村书记章冬裕说,从去年开始,村里就通过街道,与相关部门商讨供水之事。宁海自来水公司经过考察,已经同意了,目前市政供水总管已建到距离村一公里以外的地方,下一步就是将村里水管和市政管网对接。  当天下午,赵家山村召开村民大会商讨此事。章书记说,要实现市政供水,每家先要和自来水公司签订合同,一户两份,现在村里已经开始做相关登记造册工作。管网对接工程,村里要花几十万元。  “用上了市政管网的自来水,以后村民就要缴水费,不像现在能白用,对村民节约用水也有好处,”章书记说,“进展顺利的话,今年下半年有望实现供水。”

几经论证,乌江镇党委政府决定,因地制宜、分散供水:离集镇较近的水井、麻窝、水淹等村民组和坪塘小学,通过增压、提灌等方式,将集镇管网延伸到村民的院子和学校里;集镇管网无法延伸、又无稳定水源的12个村民组,建设小型水泵站,从乌江河道分级提水到供水池,再铺设自来水管网到村民家中。

“这算什么苦?以前没水,没办法大规模搞种植,一年下来,家里都没有余钱剩米,那才叫苦。”王仕国说。

2014年,王仕国开始种植辣椒,起初只有几亩地的面积,由于水源紧张,收成只能“望天”。“只要干旱一来,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辣椒蔫掉,心痛。”

村里接通自来水后,精明的王仕国知道,发展的“春天”来了。2018年,他通过流转土地,一口气种了240亩辣椒,当年产椒6万斤,收入30万元。在他的带动下,辣椒产业正在坪塘村全面铺开。

两项的建设费用约500万元,水费根据地势高低每吨4元至7元不等。

贵州省遵义市乌江镇坪塘村地处乌江河谷,平均海拔950米,受地形地貌限制,守着一条乌江,却常年没水喝,700多户人家3000多人用水都依靠山里仅有的几口小水井和小山塘里的自然水。

“镇里最先提出的供水方案是在该村刺梨坡修建高位蓄水池,通过从乌江库区三级泵站提水的方式,对全村实行集中供水,测算下来要投资1800万元。”乌江镇党委书记侯登江说。“而且经过三级提灌、集中供水,水费将达到每吨18元,对老百姓来说负担沉重。”

坪塘村的水,成为播州区、乌江镇干部心头的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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